大抵没有。
倘若真有,为何昨夜才将香囊给他,就因为今日他要入营?
这个疑惑,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一家子用过早膳后,离巳初还有两刻多钟,便坐在一起说话。
先是姚绮柔不放心地叮嘱儿子一通,后是裴彦裴明诚父子与裴池澈说起军营要注意的事项。
待这些说罢,还有一刻多钟。
裴蓉蓉道了一句:“哥哥要去军营,此事也算大事,要不要去祖宅说一声?”
姚绮柔也想不好:“让你哥自己决定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裴池澈淡声。
祖父如今器重大房那四个,他入营与祖父来说不算什么,毕竟入的只是本县的守备军,又不是什么知名军队。
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该早些去村口等候,花瑜璇便将整理好的包袱拿了过来。
裴池澈接过包袱,熟门熟路地从里头翻出香囊挂在了腰间的蹀躞带上。
见状,裴明诚一怔。
眼前的香囊别致倒是别致,可素来不喜此等玩意的五弟,此刻竟然有些显摆的意味。
花瑜璇以为裴池澈没将香囊带走,方才她整理包袱的时候也没放,此刻他从包袱里拿出香囊,可见是他放的。
他这般带去,还挺好的,最起码有点点听话。
似乎察觉她的目光,裴池澈撩起眼眸看她。
两人眼神才一个来回,尚未说什么。
裴星泽与裴文兴双双指着香囊:“这个,这个,这个怎么你拿了?”
连哥哥都不喊了。
“怎么不能拿?”裴池澈很是疑惑。
花瑜璇说此物本来就是给他做的,这两货的神情甚是惊诧,令他不解。
裴文兴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香囊么?”
裴星泽附和:“就是,先前不是有人送你,你想也不想地拒……拒绝了。”
“时候不早,有话走去村口的路上也好说。”姚绮柔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