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香囊朝他又递近几分距离。
裴池澈并不接,只道:“难道不是要给星泽文兴他们做,你顺带做的?”
“不是啊,我买锦缎的时候,就打算给你做一个。星泽文兴是他们要求我做的,这你也知道。原本香囊没想过要放药材,后来才想到的。”
裴池澈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:“那两小子拿到的是包,这香囊只这么丁点,差距也太大了吧。”
腰间小包说是小包,那也有男子手掌那么大,香囊就才这么丁点。
嘁,精致倒是挺精致的……
终究是伸手过去,一把接过了香囊。
嗯,还有股药香味。
不浓,挺淡。
还挺好闻。
不凑近了闻,几乎不太闻得到,怪不得此物在房中,他一直没发现。
花瑜璇见他收下,且闻了闻,偏头看他的眼:“你不会丢吧?”
“锦缎金线都是花钱买的,我缘何要丢?”男子反问。
“那就好。”
裴池澈转了转香囊上的珍珠:“这颗珍珠花了不少钱吧?”
“还行吧,买一两颗还是能买得起的。”花瑜璇还是怕他丢了,补充,“珍珠也值钱,可别丢。”
“嗯。”裴池澈不冷不热地应声。
那两臭小子除夕就拿到了。
老者在初二也拿到了。
她偏说最初买锦缎的时候就想着给他做一个,可为何他是他们中最晚收到的?
不过总比没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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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窗外月光皎皎。
正月十五的夜仍旧冷寒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