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在原地的两个小家伙手上各拿了一个球,看到花瑜璇出来,便冲她笑。
“瞧瞧,还好意思笑。”
叶氏一把夺走裴大宝裴二宝手中的球,气恼地望向姚绮柔:“二弟妹,你如何教育孩子的?”
“孩子自然是好好教了。”姚绮柔道,“方才咱们在厅堂不是聊得挺好,大嫂这脸变得真快。”
叶氏见龙凤胎还盯着花瑜璇,便气得指向她:“是不是你使坏?”
“我如何使坏?”花瑜璇浅浅道,“大伯母不妨问问四个孩子,方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还有,瞧年岁,大伯母这对孙子孙女要比大宝二宝大上个两三岁吧?”
闻言,叶氏一噎。
论年岁,裴芸儿确实比龙凤胎大三岁。
裴波儿也比龙凤胎大两岁多,也将近三岁了。
可偏生此刻小的两个不哭,还笑。
大的两个哭得甚是委屈。
冯姨娘开口:“夫人,龙凤胎是在边疆出生的,行事莽撞,这才把芸儿波儿给弄哭了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裴大宝脑袋一仰,“方才是他们主动要与我们比滚球,他们输了。”
裴二宝也道:“输不起就不要玩嘛,好意思哭。”
姚绮柔抿着笑意,护犊地问:“大宝二宝,有没有受伤?要知道他们比你们大三岁呢。”
两小家伙齐齐摇头:“我们能打。”
此话一出,二房众人哪好继续留在祖宅,就怕叶氏她们撒泼。
姚绮柔一左一右牵起孙子孙女的手:“咱们回家。”
“他们打了我孙。”叶氏拦路。
“还没打呢。”裴二宝小嘴叭叭,“真要打了,他们可不会只哭这么会会。”
叶氏不好再拦。
望着嫡出的孙女,庶出的孙子,倏然有口气堵在了胸口。
就这么被比下去了,大年初一就闹了不痛快。
偏生三房父子三人也走了,他们的说话声也传了回来。
裴文兴道:“二伯母方才说大房四个写的字好,可一路过来,那些村民家里贴着的字不都只是童生的水平么?”
“你啊你,难道一定要说破?”裴彦道,“二嫂培养的池澈,原先他的字多好,你难道以为你二伯母不懂字的好坏,无非新年说好话给人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