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所言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哦。”
“手的事是你我之事,不该牵扯旁人。”
“嗯。”花瑜璇低垂了脑袋,声音很轻,“如果当年的我知道害你断了手,长大后得嫁给你,我肯定不会做那样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裴池澈有一瞬错愕。
她当他愿意娶她不成?
花瑜璇知道他听清楚了,习武之人耳力好,他们面对面站着说话,哪有听不见的道理?
“我想说我不奢求你的原谅,但我已在尽力弥补。今儿个是除夕,我不希望因我当年的错,害得大家连年都过不好。”
“咱们等会能不提断手之事么?”她问。
裴池澈就这么淡淡看着她,什么话都不说。
这让花瑜璇很没底。
她试探着去拉他的袖子:“夫君。”
见他神情冷得仿若可以将人给活活吞了去,再加上如今他身旁有个视她为仇敌的裴明诚。
倏然间,脑中划过穿越前看过的这么一段话,与裴池澈关系最好的兄弟便是裴家行四的裴明诚,裴池澈变成大反派后,裴明诚更是成为他最有力的帮手。
心猛地一颤,如今裴明诚回来。
那岂不是会让裴池澈黑化的进程加快?
念及此,她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右手塞进裴池澈的手心。
“给我机会,咱们继续施针练手。倘若再过一年半载还没什么起色,届时你想折断我的手泄恨,我绝不反抗。”
裴池澈眉头一蹙,捏紧她的手:“你在抖,抖什么?”
小姑娘的手不光冰冷,竟然还在抖。
“冷的。”
花瑜璇不想说怕的。
裴池澈将她的手拢在手心:“我去邵家送,你回屋去。”
“夫君是在心疼我对么?”
“呵呵。”
花瑜璇一抬眼,便看到邵阿奶从江边回来,便拉着裴池澈去了邵家院中。
“邵阿奶,对联福字,您要么?”
“要。”邵大娘笑得皱纹加深,“我刚还在想家中只我一个老婆子过年太冷清,连年味都没有,没想到你给我送对联福字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