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放心。”
裴文兴一溜烟跑出二房小院,回自家小院放了灯笼,就往祖宅跑。
“灯笼是要挂么?”
裴明诚看了眼两只尚未打开的灯笼,冲弟弟背影喊。
“要,嫂嫂说堂屋门口挂着正好。”
裴文兴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家里没有梯子,裴明诚拉了把椅子来,人踩了上去。
灯笼是细竹编成,挂上去前,按着两头往中间一使劲,就能弹成个圆。到时候在里头搁烛火,便能映出喜庆的红光。
他瘸着脚,一遍又一遍调整两只灯笼的距离。
裴池澈带着侄子侄女过来时,就看到他一个脚踮着,站在椅子上调整灯笼位置。
“腿脚不好,此等事情喊人做就成。”裴池澈淡声道了一句。
裴明诚从椅子上下来,瞥了眼气喘吁吁的两个小家伙:“跑过步了?”
“当真每天都跑?”裴池澈问了句。
“二嫂的意思,说他们只有足够的身手,将来才能自保。孩子嘛,得自幼教起,不管男娃女娃。”裴明诚抬了抬脚,“还没好,如今只能由你来监督他们。”
交给裴文兴裴星泽,他又不放心。
“知道了。”裴池澈应下。
三岁的娃娃练基本功,实则也算可以了。
裴文兴从祖宅借了笔墨跑回来时,就远远看到自家的红灯笼已经高挂,遂拐了过去。
“还不错,喜庆。”他看向裴池澈,“哥,你帮忙挂的?”
“你亲哥我挂的。”裴明诚一记眼风扫向弟弟,看到他手上拿着的物什,“笔墨作甚?”
“写福字写对联呗。”
裴文兴又似一阵风般跑走。
他一跑走,裴大宝裴二宝仿若小尾巴一般跟了过去。
等裴池澈与裴明诚也到二房院中时,堂屋内,裴星泽已在写福字,裴文兴则在一旁裁纸。
“多写两份,我想给隔壁邵阿奶与蔡婶子送去。”花瑜璇道。
“可以。”裴星泽答应得爽快,写罢一个福字,便拿起来端详,“嫂嫂,你看我的字如何?”
红纸上的福字遒劲有力。
花瑜璇竖起大拇指:“极好。”
裴文兴道:“等会嫂嫂看我的字,看看我俩谁写得好。”
“嗯,那我可得好好比一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