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问婆母:“娘,他们喊我做。”
姚绮柔笑道:“他们尚未成亲,这种物什就该家里女眷帮忙做,你是他们的亲嫂子,可以做。”
裴池澈倏尔起身,一把抓走几块锦缎:“做什么做!”
众人惊愕。
裴明诚:“……”
不是说好这些都是女人玩意么?
老五,你急什么?
裴星泽与裴文兴一个抱住兄长,一个从兄长手中夺回了锦缎,搁回花瑜璇跟前。
裴星泽:“哥哥吃醋了,嫂嫂。”
裴文兴:“醋味真大啊,嫂嫂闻到没?”
花瑜璇不禁莞尔。
他若吃醋,他的脑子绝对坏掉了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们做腰间小包,容量比香囊与荷包都大。平素可以别在腰间,用来装东西,如何?”
“这个好。”
“嗯,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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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北风呼啸,霜冻冷寒。
裴池澈自三房小院归来,甫一推开门,就见花瑜璇坐在书案前,拿炭笔在锦缎反面做着标记。
案上搁着各色针线,还有不少穗子,至于锦缎,除了裴星泽裴文兴那两货要的,还有一块赭色的。
赭色的锦缎,她是要打算给谁做?
心头一顿,竟冒出丝丝雀跃来。
花瑜璇闻声,道:“快把门关上,今夜风大,冷。”
“嗯。”
裴池澈应下,转身关了门。
花瑜璇搁下炭笔:“夫君该施针练手了。”
见房中并没小家伙的身影,裴池澈在她斜对面坐下,手腕也搁在了书案上:“大宝二宝不来睡了吧?”
“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