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了,大小或许要改改,饭后试一试。”
话音甫落,裴彦由小儿子推着到来。
“今日你们去镇上,我原想着让明诚去老者那看看腿脚,奈何一个转头,你们就出发了。”
裴彦说着,看向花瑜璇,温和笑道:“瑜璇啊,你等会能不能帮明诚看看腿脚?”
“我不会治,三叔。”
一则,她是真的不会治腿。
二则,这个裴明诚瞧她的目光敌意尤甚。
她何必上赶着招人骂?
“你上回帮三叔看腿脚,全都说得很好,三叔信你,你能看。”
最起码看个大概,他心里也好稍微有个底。
花瑜璇清浅笑道:“下回我与阿爷说一声,让四哥去他那看,阿爷想来不会不同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彦坚持,“饭后你就先帮忙看看。”
他一个老父亲的心,谁能体会啊?
姚绮柔也道:“瑜璇啊,为娘上回崴脚还是听你的,这才好得快,你就帮忙瞧瞧。”
“好罢。”花瑜璇终于答应。
哪里想到裴明诚蓦地开口:“我不需要。”
裴彦怒了:“臭小子,真不知好歹。瑜璇只看一眼我的腿脚就能将十多年前,我如何受的伤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旁人或许不知花瑜璇有多少天赋,但他清楚。
哪怕去县城医馆抓个大夫来,未必能说出他受了什么伤。
裴明诚垂眸立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姚绮柔连忙打圆场:“先吃饭。”
众人落座。
饭桌上,裴彦仍旧有怒:“二嫂,你是不知,这小子只说腿脚只受了点小伤。我自己腿脚废了,我不想自己的儿子与他老子一般。”
姚绮柔叹气,温声劝:“明诚,你二伯让你回来养伤,肯定也是希望你的腿脚快些恢复。”
一直未开口的裴池澈也道:“四哥,你就让她瞧一眼。”
裴明诚一脸疑惑。
就不怕她下狠手?
这帮人难道忘了她将裴池澈的手给害断了?
就连老五自个也忘了么?
到底拗不过家里人,饭后,裴明诚问花瑜璇:“你且说说我是伤在大腿还是小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