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角不自知地弯起一抹弧度,将被子往他们身上掖了掖。
中间睡着的花瑜璇睡颜惊艳,她一左一右睡着对可爱的男娃女娃,乍然一瞧,有一种温馨美好之感。
只一瞬,他面上的笑意便消散。
花家女不过也是个小姑娘,他方才是在想什么?
更遑论此女还是害他断了手,落了残疾的罪魁祸首。
遂收回视线,穿戴整齐出了门。
花瑜璇带着两个孩子起来时,已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。
“婶婶,我饿了。”
“婶婶,我也饿了。”
两小家伙吵着要吃饭。
花瑜璇忙不迭地带他们去到堂屋用早膳。
裴星泽帮忙将灶间热着的饭菜端出来:“娘与蓉蓉去镇上了,给大宝二宝买新衣裳。”
花瑜璇接过碗筷:“娘与蓉蓉都是女子,她们这般去好么?”
“四哥与七哥一道去了,四哥该置办些衣裳,还得去小郑木匠那里定制床榻。”裴星泽道,“嫂嫂放心。”
花瑜璇颔了颔首,盛了两碗粥给了两个小的。
裴星泽又道:“昨夜听到哭声,是他们闹腾吧?”
花瑜璇略略摇首,示意此刻别问,就怕等会小孩又哭,哄不好。
饭后,趁着两个孩子与小黑毛玩耍的间隙,花瑜璇这才与裴星泽说起昨夜的事,特意忽略了亲亲的事。
“你哥凶了大宝,一个哭,另一个跟着哭。”
裴星泽长叹一声:“是难弄,前晚大宝与我睡时,愣是要睡前亲亲,还质问我为何不娶妻。”
花瑜璇没想到连他也遇到了,噗哧笑出声。
裴池澈正打水归来,去灶间往水缸内倒水。
弟弟所言,他亦听闻。
裴星泽一肚子的牢骚,进了灶间就向兄长吐槽:“二哥二嫂也真是的,做什么事就不能避开小孩子么?”
“嗯。”裴池澈随便应付一声。
裴星泽又道:“你们昨晚该不会被逼着亲了吧?哦,你们是夫妻,亲了也无妨,就是当着孩子的面……”
见兄长一道冷寒的眼风扫来,他顿时噤声。
花瑜璇连忙道:“就是不想入孩子的套,你哥才凶他们。”
“还是哥哥有办法。”裴星泽仍旧在吐槽,“我觉着是这两小的压根不好带,二哥二嫂这才要求送回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