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是不是我们挂上一会,今晚就能与你们一起睡了?”
裴二宝笑嘻嘻的,圆乎乎的脸蛋上全是奶呼呼的萌态。
裴池澈委实无语。
这时,裴明诚正好踱步而来。
“他们怎么那么多废话?”裴池澈压低声问堂兄。
裴明诚笑:“就是两个话痨,你得知道军营平日可没什么消遣解闷的事儿,自他们牙牙学语开始,几乎整个军营的人都争着逗他们。如此一来,将士们都成了他们说话的老师。你想想,每天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与他们说话,话会少么?这两货就是比寻常三岁多的孩子会说话。”
姚绮柔也笑:“这叫有其母必有其子,他们娘亲不也话多?”
裴明诚拿下巴指了指栏杆上的小家伙,与堂弟道:“老五,你这般教训他们没用,这两货皮实着。”
说着,将两人拎了下来。
花瑜璇也不去过去凑热闹,想着尽可能地少与小家伙接触,说不定他们就将今晚同睡的事儿给忘了。
如她所想一般,用早膳时,两小家伙谁都没有提起。
用罢早膳,由姚绮柔带着孙子孙女,由裴池澈陪同,去了祖宅。
连同他们一道去的,还有裴彦裴明诚父子。
裴远山老夫妻早在堂屋等着,一旁坐着裴海叶氏夫妻。
见到裴明诚仍旧瘸着腿,裴远山皱了眉:“腿脚怎么回事?”
当爹的双腿废了,当儿子的怎么也瘸了?
裴明诚心道,昨夜没问,此刻倒问了,面上也不显,只说:“正因为如此,二伯命我回来养伤。”
对于侄子受伤之事,叶氏没什么感触,却在见到一双男娃女娃时,很是吃惊。
“这两个娃娃是谁家的?”
姚绮柔一左一右拉着孙子孙女,带着他们上前,温声细语地介绍:“主位上坐着的是你们的曾祖父曾祖母。”
“父亲母亲,这对龙凤胎是曜栋夫妻的孩子,已有三岁。”
裴曜栋便是姚绮柔与裴彻的长子,在裴家兄弟中行二,正是裴池澈、裴星泽与裴蓉蓉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。
裴大宝拉着妹妹裴二宝的手上前,规规矩矩行了大礼:“曾祖父曾祖母安好。”
见到曾孙,往日面上没什么笑意的裴远山罕见温和起来,淡笑道:“好,好,好!”
裴老夫人更是冲曾孙招招手:“来,都来曾祖母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