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家了,不用睡草地睡破屋,二宝跟姑姑睡好么?”裴蓉蓉温言细语,“八叔年岁不比四叔,晚上看不过来你们两个。”
裴二宝委屈巴巴道:“可是,可是我还是想跟小狗狗一个屋。”
姚绮柔有心想说将小黑毛放她屋里去,两个孩子都跟着她睡。
可自己到底害怕毛茸茸的活物,虽说她与小黑毛已经很熟了,但完全没有熟到可以让狗崽子睡她的屋子。
裴星泽抱紧了小黑毛:“谁都不许跟我抢,我好不容易得到与小黑毛同屋的机会。”
见小儿子还是小孩子心性,姚绮柔不禁摇头。
“二宝今儿跟祖母睡可好?”她耐心去哄,“祖母可稀罕你这个小姑娘了。”
说罢,蹲下身,拿额头去碰小家伙的额头。
裴二宝这才咯咯笑了:“好,可是我明晚要与小狗狗一起睡。”
哥哥睡过,就该轮到她了。
“行!”姚绮柔应下。
--
那边厢,裴明诚在弟弟的引路下,到了祖宅。
一路上裴文兴与他说了不少关于分家,关于大房如今的嘴脸,裴明诚在见到祖父祖母时,便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回来了,嗯,好。”裴远山眯眼看着孙子,淡笑道,“正好可以在家过个年。”
“正是。”裴明诚颔首。
裴老夫人问起次子:“你二伯如今可好?”
裴明诚道:“二伯很好。”
似乎是怕孙子问起抄家之事,裴远山摆摆手:“今日到底晚了,明日咱们再好生聊过,聊聊边疆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裴明诚作揖,带着弟弟离开。
一出祖宅的大门,裴文兴压低声:“如今祖父将裴家未来的希望都压在大伯那四个儿子身上。”
“瞧出来了,他大抵不认为我们在边疆能挽回裴家的颓势。”
“姑母身为娘娘,咱们裴家还是到了此般田地。祖父倘若以为二伯带着你们在边疆能让裴家重回荣光,他也不至于不要看二房与我们三房。”
不多时,兄弟俩回到二房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