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寻到临风村来?”裴彦问,“咱们裴家被抄,你在边疆可有听闻?”
裴明诚摇头:“抄家之事,我们在边疆压根没有听说,朝廷也没有相应文书下来。”
“至于为何寻到临风村来,那是我先回了趟樊州城,发现府邸被封。去了州府后,我才知家中被抄没,且被贬回原籍。”
“我只好带着两孩子继续赶路,原本二伯给我的路程预算能早些归家,这么一来就晚了几日。”
听到他提到二伯,也就是她的父亲,裴蓉蓉急问:“四哥,我爹与大哥哥大嫂嫂怎么没回来?”
姚绮柔也问:“是啊,他们怎么没回?”
距离上次归来后,裴彻带着孩子们戍守边疆已有四年。如若边疆太平,按道理在安排好戍边之事的基础上,可回家来过个年节。
可眼下只有裴明诚带着两个孩子回来。
一幼娃道:“打仗。”
另一个也道:“对,打仗。”
说罢,两娃娃继续用勺子吃饭。
“打仗?如今年节还打?”姚绮柔不禁问。
虽说明白武将在边疆自是不同与在京那些纸上谈兵的享清福的,但此刻听到孙子孙女这般说,她还是不免担忧。
“二伯母放心。”裴明诚宽慰道,“两个月前,边境出了点小乱子。”
“我因在那场战事受了伤,二伯便想着我能回家休养一段时日,顺便带着两个小的回家来看看。”
生怕他们担心战况,他含笑转了话头:“这对龙凤胎是咱们军营里的开心果。”
“一个唤作裴大宝,是哥哥。”
“另一个唤作裴二宝,是妹妹。”
“谁取的名?”裴池澈不禁问。
“大宝二宝,这也太敷……敷衍了吧?”裴星泽也道。
“二嫂,也就是你们的亲大嫂。”裴明诚笑着,“到时候你们亲自在她跟前吐槽吐槽。”
反正他吐槽过,挨批了。
此话一出,裴池澈与裴星泽不吱声了。
裴大宝吃得面颊鼓鼓的,瓮声道:“我有大名,我叫裴温书。”
裴二宝奶声奶气地也开口:“我也有大名,我叫裴妙珠,我们的大名是爹爹给取的。”
“裴温书,裴妙珠,好,极好。”姚绮柔怜爱地给孙子孙女夹菜,“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