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是客套话,谁知能否分到一起,倘若分到一处,届时总会认识。倘若分得开,便更无所谓介绍与否了。万一今后谁的级别高,谁在原地踏步,岂不尴尬?”
“还有这么多弯弯绕?”
花瑜璇心里犯嘀咕,男子从军心眼也是真多。
裴池澈似乎瞧出她所想,淡声又道:“确实是有人想赚些军饷,但也有人想在军营历练,学些真本事,还有想要建功立业的不在少数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花瑜璇颔了颔首,话也问到了重点上,“何时入营报备?”
两人边走边聊。
裴池澈作答:“过了元宵。”
“那还有好些时日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挺人性化的,让你们这些新兵蛋子都能有个完整的新年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年节的军饷相对其他月份来说,最丰厚。”
“啊,还有省钱一说啊?”
“嗯。”
花瑜璇想了想,压低声问:“你方才报了名,倘若不去,是不是会有人寻上门来抓你?”
“差不多。”裴池澈难得有耐心道,“今日报了名,后续相应的名单就会到相应的镇上,再从镇上到村里落实。”
一旦报了名,那便是跑不了的,除非上头命令下来。
“哦。”花瑜璇点头。
如此说来,他为了从军,早做足了功课。
亦或者说他的出身在,这方面的事,自然比旁人了解得更多。
两人聊罢从军之事,便去采买年货。
年货挑挑选选,颇花时辰。
当他们大包小包拎着归家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裴家二房的小院已然炊烟袅袅。
姚绮柔在灶间烧饭做菜,裴文兴帮忙烧火。裴彦则在院中双手撑在扶手栏上练习站立,一旁站着裴蓉蓉,还有个抱着狗崽子的裴星泽。
此刻的裴彦两只胳膊正打摆子,奈何侄子侄女“不放过”他,一定要继续盯着他练习站立。
要知道,他此刻压根察觉不到小腿的存在。
此般站着完全是靠胳膊的力道。
倏然听闻脚步声,他侧头去瞧,见小夫妻归来,心下一喜:“回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