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绮柔很快做好早饭,喊了次子先吃。
裴池澈却道:“他们都还没起,我可以等等。”
“饿醒的孩子,你就先吃罢。”姚绮柔将筷子塞他手心。
裴池澈只好乖顺地先动了筷子。
两刻多钟后,花瑜璇他们陆续到了堂屋用饭。
见身旁的位置空着,花瑜璇便问婆母:“娘,夫君呢?”
“他早吃过了,说是饿醒,我便喊他先吃。”姚绮柔招呼道,“大家都吃罢,很早就做好了,怕是要凉了。”
大冬天的,她将早膳都温在灶间。
这会子吃起来温度刚刚好。
花瑜璇吃得颇快。
此刻的裴池澈正在院子后头,拿方才练武的树枝在一小块沙地上写着字。
沙子是先前造房子用剩下来,已不算多,就堆在院子一角。
正好用来练字。
他一连写了好几个字,不是虾爬,就是狗爬。
就连一旁的小黑毛都仿佛在笑话他。
看他写一个丑字,它便拿尾巴帮他扫平,不留丑字丁点痕迹。
裴池澈叹了气。
如今的他不管是写笔画少的字,还是笔画多的字,全都不堪入目。
手部锻炼已有颇长时日,再这般下去,今后他的人生该如何?
“汪汪,汪,汪汪。”
小黑毛叫了几声,拿前爪指自己,示意男子写它的名字里的‘小’字。
裴池澈愣了片刻,终于明白过来,嗤道:“你都知道‘小’字容易写,就是笃定我手不成。”
“嗯嗯。”
小黑毛点头,鼻子里喷了两声。
裴池澈忍住揍它的冲动,到底还是执起木棍在地上写了个“小”字。
小黑毛瞅了眼,乐得龇牙咧嘴地在地上打滚。
见状,裴池澈:“……”
气得他当场将‘小’字给踩没了。
花瑜璇过来,正巧看到他写‘小’字的情景,此刻看到他怒气蒸腾,连忙喊:“小黑毛,不许笑话人。”
裴池澈闻言,俊脸愈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