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别打那间屋子的主意。
“我岂能先住了哥嫂的屋子?”花瑜璇微笑又道,“我真的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真的了。”
裴池澈淡声冷笑:“呵……”
花瑜璇心里犯怵:“行罢,我说实话。”她将胳膊肘搁在书案上,“是你说要与我做兄妹的,我想着哪有兄妹睡一张床上的,那我自然要与这个莫名得来的‘兄长’分开住不是?”
正垂眸的裴池澈穿针眼的动作一顿,连戳两下,线头歪了,没能成功。
索性撩起眼皮看她,反问:“你唤我什么?”
“夫君啊。”
“你既然唤我夫君,且你我拜堂成婚在前,关系是夫妻,对么?”
“呃……”花瑜璇咬了内侧唇肉,点了头,“是夫妻。”
裴池澈“嗯”了一声,淡声道:“我想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,你我确实是夫妻,但由于某些缘故,我没法与你做真夫妻。说是做兄妹,无非是不恰当的譬喻。”
虽说他也明白现如今的花瑜璇与六年前的有了不同之处,性子纯良许多,说话做事也懂得考虑到旁人,亦懂得关心人。
与他来说,害他断手,她便是他的仇敌。
他实在没办法与仇敌圆房。
花瑜璇眨了眨睿智的眼眸:“夫君,我明白的,我很明白。”
好家伙,这一回承认得真直白啊!
他的意思是——
他没法与她做真夫妻,那是某方面的缘故。
但他们确实是夫妻,感情也会有,但是并不是旁人有了亲密关系的那种夫妻。
这样的好事,从哪里寻?
可以这么说,书中恶毒女配在床帏之上死去活来的情况,她不会有。
这样的夫妻关系,她自然乐得接受。
看眼前的男子愈发顺眼起来,看了片刻,索性托腮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