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太没良心的话,大反派若没那方面的毛病,苦的就是她了。
如今的她是真不苦。
姚绮柔闻言,愈发心疼:“好孩子。”
目下儿媳到底年弱,还不懂夫妻之道。
往后年长了,见旁人家夫妻恩爱、如胶似漆的,她就该明白自己丈夫不行的苦。
花瑜璇眨眨眼:“???”
姚绮柔将锅里的点心又盛了一碗出来,连同儿媳盛的那碗一并搁在托盘上,异常温柔道:“去吧,你们夫妻就在房中吃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花瑜璇端着托盘回了房。
房中甚是安静,她轻手轻脚地走至书案旁。
裴池澈耳朵微动,头也未抬:“你怎么又来?”
“天冷,吃点热乎的。”花瑜璇绵软劝道,“你莫要想不开,有些事情或许等你一心向善后,他自然而然地就好了。”
既然是他上辈子作恶多端造成的不举,那今生他一心向善,或许会有改变呢。
裴池澈不明白她后一句话是何意,便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男子极好面子,花瑜璇自然不敢说——
你千万别怕自己不举,今生不黑化,或许就举了。
这样的话一出口,她或许当场就嗝了屁。
连忙纯善地笑着将一碗点心挪到他的眼皮子底下,自己也端了一碗。
“咱们一起吃啊。”她坐到他的斜对面,“我想与你商议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裴池澈仍旧在夹豆子,一丁点吃点心的心情都无。
花瑜璇道:“你说要与我做兄妹,我想了想,喊哥哥,我是喊不出口的。”
“要不我喊回姐夫?”
裴池澈闻言,俊脸一沉,却听得她又道:“可是喊了姐夫,母亲听了会怎么想?”
“思来想去,再加上我喊夫君喊习惯了,你能不能同意我不改口啊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自小就有这个毛病,称呼一旦喊顺口了,很难改口呢。”
话听到这里,裴池澈心情倏然好了不少。
“嗯,随你。”
他搁下夹豆子的细竹筷,转而拿了汤勺开始吃点心。
“那就继续唤夫君。”花瑜璇边吃边说,“主要在家人眼里,你我就是夫妻,咱们若忽然唤了称呼,会被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