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连忙缩回手。
“我不冷。”
“我等会就热了。”
“不用抱着睡。”
说罢,连忙转了回去,复又背对着他。
莫名其妙地,今次她可没要求取暖,他又来说给暖暖……
哪有他说给暖,她就要接受的?
里间静悄悄的,只有火堆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啵声响。裴池澈侧头,借着外间拐着弯传来的昏暗火光,看着身侧躺着的女子。
即便身上盖着被子厚毯,这些仍旧熨帖着她身侧的曲线,玲珑流畅,令人遐思。
不能抱睡。
他透了口气,视线收回,怔怔地望着洞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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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早,夫妻俩起来,如往常一般,做了简单的早膳吃。
饭后,两人整理物什。
厚毯、棉被与垫被,一一叠起。衣物叠好装入包袱内,碗筷全都放入双耳小锅。
才刚收拾得差不多了,裴星泽、裴文兴与裴蓉蓉到来。
裴蓉蓉直接进了里间,脆生生道:“嫂嫂,娘让我们一道来搬东西。”
“办进屋酒有好多事情要做,你们怎么都来?”
花瑜璇悄然将装月事包的布袋子塞进了装衣服的包袱里。
裴蓉蓉见状,连忙帮她挡着拐角处那几个男子的视线。
“邵阿奶与蔡婶子,还有好些人来帮忙,都不用我们插手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花瑜璇颔了颔首,出了里间,“既然你们都来了,洞门口的菜拔一些去,今日用菜量大。”
“好。”裴星泽望着绿油油的菜,“这么多,怕是……怕是拔不光,往后该如何?”
“往后隔一段时间上山来拔也行。”花瑜璇笑言,“山洞这段时日,就我与你们哥哥两人吃菜,到底是小院种的菜吃得快。”
大抵一刻多钟后,五人全都拿着物什,由小黑毛在前头带路,下了山。
甫一跨进院门,姚绮柔便迎来。
“都把东西搁去东厢房内,我来整理,池澈瑜璇去一趟祖宅,请祖父祖母来吃进屋酒。星泽蓉蓉,你们随文兴去三叔院子,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几人应声,搁下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