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前提是小夫妻同住一屋啊!
“原因在我。”花瑜璇垂了眼帘,嗓音也轻了下去,“睡觉的时候,我老踹夫君,他夜里睡不好。”
其实对于踹人,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,大抵因为自己睡得太熟吧。
姚绮柔想了想,道:“瑜璇啊,你去我们房间歇会,蓉蓉在缝衣裳。等生姜汤熬好,再喊你来喝。”
“好。”花瑜璇应声而走。
支走了儿媳,姚绮柔沉了声:“池澈,你与娘说实话。”
“她不是解释说踹我么?”
还说什么实话?
姚绮柔哼声:“你幼时练武练累了,站着都能睡着,那会你爹踹你,你都睡得沉。”
她是真不信这小子能被娇滴滴的小姑娘给踹得睡不着。
“您也说了,彼时是习武累到。而今我睡山洞,夜里为防野兽,不得时刻警醒着,故而睡得浅。”
“这样么?”姚绮柔仍然将信将疑。
裴池澈淡声:“不就多做一张床么?随了她。”
仿若说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关。
他与她都同一头就寝了,这段时日,自己也没说起她踹人之事。方才竟然被她拿出来当借口,真有她的。
姚绮柔闻言来气,硬生生压住:“儿啊,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娘子睡你身旁,你难道就无动于衷,就同意与她分居?”
她的儿子莫不是有什么隐疾?
裴池澈听出母亲的言外之意来,蹙眉道:“娘,您说这个作甚?”
“我是你娘,你有什么不对直接告诉为娘。咱们该看病,看病;该吃药,吃药。”
旁的似他一般年岁的年轻男子,那是一点就着,巴不得黏在自个娘子身上。
他倒好。
说的话,做的事,似出家当了和尚一般。
裴池澈按了按额角:“娘,我与她不可能。”
姚绮柔急了,儿子大抵不行之事还是不让旁人知晓为好,遂往灶间外瞧了一眼,见无人过来,还是压低声:“儿,你实话告诉娘,是你的缘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