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闻言,短促冷笑:“厚颜无耻。”
就说此女蔫坏,那是一点都不假。
“我……”花瑜璇咬了咬内侧唇肉,“上回下雪,你还给我焐小肚子呢。”
这会怎么就不行了?
身旁正好有人经过,视线朝他们瞧来。
雪天寂静。
说的话格外清晰。
又是“焐小肚子”这样的私密之语,听得路人的眸光含了笑意。
裴池澈耳尖一红,连忙捂住花瑜璇的嘴。
手指按在她嫩生生的面颊上,手心是柔软得过分的唇瓣,正暗想自己此举不太妥当……
小姑娘瓮声瓮气的说话声从他的掌心溢出:“夫君身上穿的衣裳,从里到外全都是我缝的。”
“脚上的靴子还是我买的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,夫君身上的热有我的功劳,我抓一抓夫君的手腕都不行么?”
“夫君抓我手腕的时候,也没与我商议啊。”
“还有你给我小肚子焐热的时候,我有说不行么?”
“我实在是手冻得发疼了,才想着抓暖和的地方。”她坦诚。
裴池澈缩回捂她嘴的手:“倘若我也手冷脚冷呢?”
她又该抓哪?
“没有暖和的地方么?”
花瑜璇看他,视线从头缓慢看到脚。
裴池澈觉得自己出问题了。
她的视线是在打量何处?
咳了两声,终于沉声斥责道:“明知自个的手容易冻到,方才还玩雪?”
约莫凶了点,眼前的小姑娘愣住了。
双眼水汪汪的,似受了惊吓的鹿眼一般,此刻整个人呆愣站着,活脱脱似一个做错事情的孩童。
想来也是,眼前的她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。
小姑娘贪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