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他更不喜欢。
哪里想到母亲与木匠也道:“床确实重要,不满小郑木匠,我儿子儿媳睡山洞石头上。石头多硬啊,所以还要你给他们打制一张舒服结实的床。”
小郑木匠含笑会意:“我懂我懂,要舒服,要牢固,要结实。我明白,婶子放心,保管让他们小夫妻满意。”
裴池澈:“……”
小郑木匠拍拍他的肩膀。
他们一起做工颇多时日,已然很熟。
话就这么大喇喇地说了出来:“你才新婚吧,床的重要性大抵还不清楚。我比你年长些,娶媳妇也比你早,而今我娘子腹中已有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言外之意,他已是过来人。
另一层意思便是,床很重要,不仅满足人的睡眠所需,还有旁的。
裴池澈复又:“……”
他与花瑜璇不可能!
绝不可能!
姚绮柔连忙对木匠道:“恭喜恭喜。”
小郑木匠颔了颔首,面上喜盈盈地道:“早想说了,家里那位不让说,说是未满三月不能说。今日正好说到床,那就说一说。”
“恭喜,恭喜小郑哥。”裴星泽与裴文兴相继道喜。
小郑木匠乐得颔首,干起活来愈发起劲。
--
转眼大半个月过去。
眼瞧着木工活做得差不多了,姚绮柔与裴彦商议,决定在年前寻个好日子办进屋酒,如此也好尽快住进新屋。
裴彦自是同意。
他早受够了与两个臭小子共挤一床。
时日定下的翌日,花瑜璇与裴池澈去往镇上。
先去大鱼摊与鱼霸说起进要办进屋酒之事,正好屠夫也在,顺便一并喊上。
几人自是乐得应下。
而后夫妻二人买了些水果,又买了烧鹅与烤鸡,往南去了斛家。
斛振昌见小夫妻到来,分外高兴:“今日可算难得到来,家里新房可造好了?”
“还有几日可忙,基本都是家具的事。”花瑜璇道,“阿爷,六日后,家里办进屋酒,您与小师叔可得来。”
正在喂食甲鱼的邱开一怔。
小师叔?
斛振昌高兴捋着胡子:“去,阿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