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不过是看她手冷罢了。
不多时,镇上转运处到了,花瑜璇先落车,纤细的手指去指了三人的脑门:“全都瞎起哄,我就是手冷手冷。”
说着话,手背贴上了裴蓉蓉热乎的面颊。
冻得小丫头“呀”地喊出声:“铁做的?”
“你给我暖。”花瑜璇娇蛮要求。
“我给,我给。”裴蓉蓉拉住她的手。
两人手牵手去坐马车,俨然一对姐妹花。
走在她们身后的裴池澈眸光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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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颠簸着到了县城。
到了街市,花瑜璇给了裴蓉蓉一两银子:“你们三个先去周围店肆铺子逛逛,我与夫君先去大药房卖人参。”
倘若五人都去,怕是不好谈价格。
再则他们三个,特别是裴蓉蓉坐不住。
“好。”裴蓉蓉应下,“我们去看酒。”
夫妻俩便进了大药房。
掌柜见他们到来,含笑从柜台后绕出:“距离上回见面,有可日子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花瑜璇指了指裴池澈手中的布包,“此次数量多。”
掌柜也不打开布包,直接将人往里间领。
到了里间,他又是请人落座,又是上茶水上点心:“布包不小,是攒了好些时日才来的?”
花瑜璇摇首:“也不是,全都新鲜着。”
裴池澈则掀开了布包。
掌柜看到几案上的人参,顿时皱了眉:“完全比不上上回的啊。”
“嗯,如今时节缘故。”花瑜璇直言,“我们也没去旁的药房,直接来您这里的。”
掌柜数了数:“九支人参。”他挑挑拣拣,“这三支卖相还算不错,这三支一般般,这三支完全就是歪瓜裂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