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绮柔忽然笑了:“明诚若知道比他年弱的池澈都娶了妻,该急了吧?”
裴明诚在裴家兄弟中行四,正是裴彦的长子。
裴蓉蓉凑近花瑜璇,低语:“四哥因长期戍边,至今尚未婚配。”
“哦。”花瑜璇颔首,轻声道,“三叔该着急了。”
“我不急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裴彦笑着说,“倘若他能从边疆带个女子归来,也算这小子有本事。”
“话说多了,天更暗了。”姚绮柔催促儿子儿媳,“天寒地冻,快回山上吧,路上走得稳当些。”
山路夜里会霜冻结冰,一个不察容易从山坡滑下来。
花瑜璇应声,随裴池澈回去了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她才意识到身旁的男子自晚饭开始便没说话。
“夫君有什么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纯粹是懒得说话。
另外,这段时日一直郁闷一件事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夜里似乎睡得不太好。
具体哪一晚开始?
似乎是小姑娘月事走后,她将他的枕头放回他那头开始。
彼时他还说要给她取暖,她笑着婉拒说月信干净了,肚子也不难受了,多谢他那几晚帮忙。
当晚他便睡回自个那头,自觉乐得自在。
毕竟搂着她睡,还得克制莫名的燥意。
没承想那夜久久未能入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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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。
裴星泽、裴文兴与裴蓉蓉带着干粮上山。
三人到了山洞,与兄嫂汇合后,去往更深的深山老林里。
小黑毛也没闲着,一路奔着跟去。
伐木完全是个体力活,兄弟三人早有默契,在林中,专挑长得过密的树干下手,拉锯劈斧轮流上阵。而后用力一推,高大的树木哗啦倒下,再将枝条除去。
花瑜璇与裴蓉蓉负责寻找人参。
到底在深山老林,生怕又出现什么野兽,她们的身影得保证在兄弟三人的视野内。
但冬日比秋日更为萧瑟,要寻到人参的困难程度已至一年四季的顶峰。
花瑜璇即便要教裴蓉蓉如何寻找如何挖的诀窍,也仅仅是口头讲讲而已。
如此一上午很快过去,五人中午用了干粮,下午继续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