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彦将工钱发给鱼霸与屠夫时,竟被拒绝。
“我们不能收。”鱼霸摆手。
“怎么不收?”
裴彦暗道,莫不是嫌少?
屠夫拍拍自个肚子:“我是来感谢恩人的,只帮了这么几日,心里已然过意不去,哪好意思拿钱?”
鱼霸也道:“他恩人是我姑奶奶,我怎么可能收我姑奶奶的钱?”
裴彦叹了气,将他们三人的钱都给了阿旺。
阿旺哪里敢收?
他后退一步,笑着婉拒:“屠夫恩人是我姐,我哪能收我姐的钱?”
对于他们各有各的称呼,裴彦忍俊不禁,他无奈看向二嫂,见二嫂也无奈,两人只好看向花瑜璇。
花瑜璇不禁笑道:“我这三位叔叔就是这样的脾气,他们说不收是决不会收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屠夫摸着肚子,“到时候,我们是要来喝进屋酒的,酒水可不能少了。”
“不会少,定然不会少。”姚绮柔表示,“届时去县城买好酒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道好。
相对这些人的活计算都完成了,小郑木匠还有得忙。
他拿着根炭笔,在纸上划来划去,经过裴彦的轮椅旁时,道了一句:“我的工钱不必那么急。”
“他的工钱是大头,我们自然不急。”裴彦道。
众人皆笑。
小郑木匠不予理会,顾自与裴池澈道:“木材基本用完,你们也知道。”
院外堆着的木材只可做一张双人床。
裴池澈颔首:“明日我们就进山伐木。”
此刻已是傍晚,当日之事完成,小郑木匠与鱼霸等人道辞回镇上。
领了工钱的村民也各回各家。
待家家户户燃了灯。
裴家二房的灶间内亦点了油灯,饭菜也摆在了桌面上。
裴彦将适才发剩下来的银钱给了姚绮柔:“二嫂,你收好。”
姚绮柔看了眼钱袋子,将自家目前的情况道出:“鱼霸几人没收工钱,咱们也算省了不少。虽说村民每日工钱算是实惠的,但人数一多,咱们方才交出去便有好几两银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