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亦上床,如昨夜一般,照旧将她楼入怀,温热的手覆上她的小腹。
花瑜璇也不扭捏,就是小脸不可控制地发红,还忍不住又问:“夫君这般搂着我睡,咱们算不算抱过了?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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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冰雪消融。
接连几日未下山的小夫妻带着黑狗子往山下行去。
身子爽利了,花瑜璇脚步轻快,一个劲地追前头跑着的小黑毛。
裴池澈缓步走在后头,眉头微拧。
到底是个小姑娘,几日不下山,开心得跟狗崽子一般。
眸光倏然一顿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觉着短短几日,她的身形似乎长开不少……
又或许是天冷,衣裳穿得多的关系。
姚绮柔从江边归来,远远看到儿子儿媳回来,便驻足等了片刻。
花瑜璇见到她,快走几步,到了近前:“娘,暴风雪那几日,家中房屋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姚绮柔含笑看着儿媳,视线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儿子,而后才道,“小郑木匠今日也来了,说继续做工。”
裴池澈轻咳两声。
花瑜璇不知他们母子眼神回来的深意,顾自道:“是该复工了,咱们争取年底前就住进新房。”
三人边走边聊,很快到家。
男子们自去忙,姚绮柔则将儿媳拉进了房中。
见母亲与嫂嫂似乎有什么体己话要说,裴蓉蓉便跟了进去。
“这几日可害怕?”姚绮柔温柔地帮儿媳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“女子长大总会这般。”
“还好的,娘。”
“池澈可有照顾你?”
“有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姚绮柔微笑,“当丈夫的就该照顾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