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师父淡淡扫他一眼,转眸道:“小姑娘既会缝合,不妨再演练一二?”
“何处演练?”
“今日我买了鱼,我把鱼腹剖开,你来缝,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花瑜璇蹙眉。
年轻男子道:“怎么,不会了?”
“她会不会,我不知。”裴池澈嗓音清冷,“但她讨厌鱼腥味。”
旁人质疑她,不管是何缘故,总归令人不爽。
花瑜璇浅笑:“我确实不喜鱼腥味,不过无妨,我可以缝。”
“那好。”
老者抬手,将人往后厨领去。
到了后厨,他亲自剖了鱼腹,给了花瑜璇针线。
“普通的线可否?”
“既然是演练,普通的线也可以,不过用在人身上最好有专门定制的线。”
老者颔了颔首:“好,再让老朽瞧一瞧手法。”
花瑜璇同意,线穿过针眼,开始在鱼身上操作。
他们身后立着两男子,一个手臂上扎着不少银针,一个眼眸精明,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瑜璇动作。
老者忽然转身:“你们俩去外头候着。”
他多年研究都不得的缝合之术,岂能随便示人?
哪怕是他的徒弟也不能多瞧。
两人出了去。
花瑜璇自是知道老者此举的目的。
这个连方子都不能轻易示人的时代,像她会的缝合术更是众多医者想要窥探的精进医术。老者自个尚未学会的情况下,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比他先会。
不过缝合之术,可不是只一门。
里头门道颇多,毕竟人体每处组织不同,所需缝合的方式也不同。
而屠夫大叔的肚腹与此刻的鱼腹,那简直有大差别。
所以她不怕旁人看。
一刻钟后,老者与花瑜璇出了厨房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他抬手一拂,拔走了裴池澈手臂与手上所有银针,“明日再来罢。”
年轻男子提醒:“师父,诊金。”
“多嘴。”
老者斜了徒弟一眼,复又进了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