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同一家有几房,老的偏心,小的不务正业,就想抢有上进心的堂兄弟。
“小公子小娘子,你们俩坐好了,牛车直接送你们进村。”
汪车夫说罢,征求其他坐车人的意见:“路很近,都不介意我送一送吧?”
“不介意,不介意。”人们纷纷道。
“一辆牛车罢了,还以为自己赶的是马车。”
裴奇玮笑得不行,掀了掀鼻子,四人又朝牛车走近几步。
裴池澈径直跳下车,与汪车夫道:“你们稍微躲远些就成,这些物什挑选甚久,打碎可惜。”
他陪她逛街那么久,若是物什被打碎,简直对不起他人生头一遭陪女子逛街。
“好。”
汪车夫一口应下。
裴池澈淡淡问花瑜璇:“东西,你能看好吧?”
“能。”
花瑜璇颔首。
汪车夫便挥起鞭子往临风村里头去。
见牛车就这般从眼皮子底下过去了,又见花瑜璇腰上挂着的荷包很鼓,裴奇业带头去拦车。
裴池澈长腿一扫,裴奇业的手才刚伸出去,脚下被扫到,整个人立马摔在了地上。
砰地一声掀起不少尘土。
很快,其他三人一并出手。
裴池澈一对四,出手甚是迅速,几乎拳拳到肉,打在身上的闷响听得牛车上众人很是起劲。
“身手真好啊。”
“怪不得我见他方才平静得很。”
“是啊,怪不得小娘子丁点都不怕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,时不时地喝彩叫好。
裴池澈攥起裴奇业的衣襟:“大哥是忘了疼吧?”
言罢,一拳直接击向了对方的丹田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