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他从军是何时的事,好似是他与原身成婚大抵半年后的事。
原身本就一直想着要跑,裴池澈从军后,她逮住机会就逃了。
哪里想到后续他们还会再见面……
书中情形她还没想完,裴池澈已经看到了她。
“有事?”他问。
既然被他看到,花瑜璇索性也不躲着,大大方方地过去。
“夫君的手是我的不是,夫君因手不能参加科举,我也很难过,不过我定会寻到治好夫君右手的法子!”
裴彦道:“早已寻过好多名医,可池澈他就是写不了字。”
“实不相瞒,三叔,我寻到个老医者,就是对方不轻易给人看诊,要的诊费也高。”花瑜璇抿了抿唇,“等夫君他们去山里伐木,我就去看看能挖些什么值钱的山货。”
听出她心里也不好受,裴彦柔声道:“你也别太难受了,事情总归过去,咱们都要先前看。”
话说着,瞥了眼侄子,就怕侄子心里更不好受。
当叔叔也挺难当的。
就这时,裴远山由裴奇业扶着,身后跟着裴海叶氏夫妇,四人一道来了二房院中。
听女儿说祖父来了,正在准备晚饭的姚绮柔连忙相迎,将人请进了灶间。
见状,裴彦连忙让小夫妻推他也过去。
灶间内,裴远山坐下,开口道:“老二家的,你也瞧见了,老夫身上的衣裳已然换成了普通布衣。”
姚绮柔称是。
裴远山又道:“方才老夫见到地基有好几间房屋嘛,可见日子过得舒坦。”
姚绮柔不接话。
叶氏出声:“二弟妹,是这样的,咱们到底都是裴家人。如今我们大房几个儿郎要准备科举,得花不少钱,你看能否帮衬一二?”
裴海见对方不吱声,连忙也开口:“若是二弟回来,肯定二话不出,将钱财都拿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裴远山颔了颔首,视线见三儿子与五孙七孙八孙都过来。
“老夫索性把话挑开了说,为了让奇业他们读书,我们连衣裳都当了。如今你们日子过得好,应该帮衬。”
“裴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们都是懂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