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拧了拧眉,终于道:“好歹它住的山洞是我所寻,这便算我也养了它。”微顿下,视线转到花瑜璇身上,“好好养在山洞,还寻旁人一起养作甚?”
“等新房建好,小黑毛自然跟我们一道下山啊。”花瑜璇道。
裴星泽也道:“等新房造好,我要……要小黑毛与我同睡,哥,你……你能做得到么?”
裴池澈又一噎。
要狗崽子与他一道睡……
呵呵,开什么玩笑?
聊了好一会,花瑜璇抱起小黑毛在小院周围闲逛,让它熟悉家园。
裴星泽与裴文兴一左一右地跟着,时不时地说笑几句。
裴蓉蓉从房间出来,拍拍兄长胳膊,压低声:“哥,你莫不是吃味了?”
“浑说什么?”裴池澈沉了声。
“啧啧啧,还不承认,你就是不想嫂嫂与小哥一起养小黑毛,你心里隐约想要与嫂嫂一道养。”裴蓉蓉一语中的,“可你想吃小黑毛的肉,嫂嫂早怕了你了。说到底,问题还是你自个造成的呢。”
“小姑娘家懂什么?”裴池澈嗓音清冷道,“家里有只狗,那便是一家人养了,还分谁与谁养着不成?”
裴蓉蓉见兄长不敢承认,也不再说旁的,只道:“那咱们走着瞧?”
就这时,村民陆续过来。
众人忙碌开。
如此一连忙了七八日,裴家二房三房的小院该翻新的地基全都翻新好。
裴彦将工钱分发给来帮忙的村民,然后与大家说好等后续需要帮忙时,再请他们。
村民得了工钱,自是应下。
当天傍晚,霞光漫天。
裴家二房的灶间内,裴彦将这段时日的花费说了:“采石场采买石块所用,再加村民的工钱,一共花去近六两银子。照这么花下去,咱们现有的钱财怕是要用光了。”
姚绮柔道:“这几日我也打听过了,似村里人盖泥房便宜些。咱们地基打得好,也是想房屋建得牢固。泥胚房,咱们肯定是不想住的,若是钱不够,咱们先赚了再说。”
“泥胚房建造实则也花时日,要夯实再夯实,工序不能少。咱们还是建造木头房子为好,就是我这腿不中用,只能麻烦这三个小子去深山老林砍多些树木来。”
裴彦说着,视线挪向两个侄子与自个小儿子。
三人俱是颔首,由裴池澈表态:“三叔放心,木材的事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如此咱们可算省了一笔材料费。”姚绮柔温声,“就是木艺工作还是需要专门的人来做为好。”
似儿子儿媳住的山洞,门口那扇木门实在潦草,不用想,她也知道是儿子的手笔。
若木头房子也由儿子随便搞搞,那委实太过原生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