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短促冷笑:“你会梦游?”
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花瑜璇连连摆手,“我觉着你的脑袋比我的脑袋重,应该比我更需要枕头。”
脑袋重?
裴池澈无语地动了动下颌。
“我打疼你了吗?”
花瑜璇凑头去瞧。
男子下颌线精致流畅,此刻绷着,很是冷峻,气息又分外冷沉。
才凑过去的身子忙又缩回,轻声解释:“我习惯起床前先伸个懒腰,我不是故意打你的。”
实则少女的手柔软,力道又小,那般打来丝毫不痛。
裴池澈眉宇舒展开:“下回若再过来,我踹你到地上,莫哭。”
分明温润稍许的嗓音,说得却是威胁的话。
花瑜璇一噎,话未经大脑就吐了出来:“拜了天地的夫妻同一头睡觉犯法了吗?何至于要将我踹到地上,我若摔疼了,决计会哭的。”
他不想与她睡一头,她连同床都不想。
可夜里她是无意识过去的,这点她自个也很苦恼。
“好似会哭是件值得炫耀的事。”
裴池澈冷笑一声,径直下床。
花瑜璇坐在床上拍了被子,娇蛮道:“我会哭,你会吗?”
裴池澈扶额。
似她这般无理吵架,他还真的无言以对。
穿上外袍外裤便去了外间。
外间的火堆几乎要灭,他便加了柴,在新添的柴禾燃起之时,花瑜璇缓步过来。
“今日我缝两个枕头,夜里就不会发生我再去你那的事。”
裴池澈闻声抬首。
由于此刻的他坐在石块上,视线呈仰视角度,如此往上瞧她,竟落在了她的胸襟处。
往下纤腰束束,视线落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