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池澈在泉水里洗了菜淘了米回来,就看到她坐在洞门口,正在穿一根皱巴巴的线。
“线都皱了,何不用线团上的线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花瑜璇将袖子举起给他看,“衣裳与缝线要搭配,咱们线团上的线为白色,缝上去岂不突兀?”
裴池澈这才明白过来:“那就劳烦你了。”
“不劳烦。”花瑜璇垂眸忙碌。
忙了好一片刻,里头饭菜香也飘散出来,倏然见一双靴子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。
来来回回几趟。
遂抬首:“夫君,什么事?”
“那个……”裴池澈嗓音很低,“肩宽有些紧,胸膛处也紧,你能不能改改?”
花瑜璇闻声,盯着他的胸膛片刻。
对哦,他肩宽腿长。
袍子不够长,袍子的肩宽自然也是不适合的。
被她这般盯着,裴池澈莫名想起昨夜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襟,此刻捏着针线的绵软手指,昨夜还扣他的锁骨来着。
耳尖蓦地一红。
他忙进了洞内。
“若不能改,就算了。”
清冷的声音飘出来。
花瑜璇侧身朝里:“能改。”
饭与菜烧得都快,又有现成的猪蹄吃,夫妻俩很快开饭。
吃饭时,都不忘将骨头丢给小黑毛啃。
见她忙碌一个中午,没能将新袍子改好,裴池澈罕见在吃饭时开口闲聊:“我这袍子到处不适合,你身上这裙衫竟合适。”
“是吗?”花瑜璇瞧了眼自己,“用腰封束腰了,方才腰身很宽,若不束,裙子怕是要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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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的腰是真细。”
话一出口,裴池澈自己也惊了惊。
花瑜璇吃饭的动作一顿,想着他大抵是没话找话,踌躇片刻,终于问:“我怎么会睡到你那头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