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拇指指腹在她的手腕上缓缓摩挲。
克制,细微。
虽说尚未捏过她的手,但不可否认,她的手应极为绵软,仅仅是手腕上的肌肤都滑腻似酥得很。
这般柔滑的触感教他厌恶。
眉心一蹙,就是没有立刻就让她滚下床的意思,亦没有放手的意味。
在花瑜璇看来,他这般动作便是在寻找合适下手的地方,连带着说话的嗓音都含了哭腔:“你千万别折我的手,我会想办法多赚钱,我能养你的。”
害他的手落了残疾,她大不了养着他。
说话时,去掰他的手。
裴池澈猛地一把放开。
花瑜璇正使劲,随着他的放开,整个人往棉被上倒了倒,很快起来,趿上鞋子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
冷沉的嗓音自身后传来。
她哽咽着道:“我去外间地上睡。”
哭哭啼啼的,更令他心烦。
裴池澈沉脸道:“回来。”
花瑜璇缓缓转头,不敢置信地望向他:“你要把床让给我吗?”
“睡时,别碰到我。”
言外之意,他也没有去地上睡的意思。
方才想起书中剧情,花瑜璇可不敢再往石床靠近,杵在原地道:“我还是去外间地上睡吧。”
“嗯?”
只一个音调,带着无尽的冷寒,似乎她不回床上睡,他的怒火更压不住。
实则想想也是,不管是她睡在外间地上,还是逃下山,他若想做点什么,总能轻而易举地逮住她。
念及此,这才挪了脚步。
她甫一坐回床上,男子就把尚未完成的短裤衩给丢了过来。
“缝好。”
“哦。”
花瑜璇乖顺应是,重新调整了坐姿,拿起了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