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刚刚哄睡了小当,听着贾张氏和何雨柱轻微的鼾声,尽管身体很疲惫,但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。
往常并不会这样,因为吃不饱饭,身体本阿里就比较虚弱,工作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,很快就入睡。
而今天总觉得心里慌慌的,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就这么躺了半天,还是睡不着,秦淮茹有些艰难地用右手撑在床上坐起身来,然后用单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还是不太习惯只剩下一只手,但另一只手已经截肢,这个时代义肢很少,就算有她也用不起,只能自己习惯。
到底哪里不对劲呢?
她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些传言,心里慌慌的,是有亲人要出事,是哪个亲人呢?
她娘家的老父亲?老母亲?还是哥嫂或者弟弟弟妹?
他们在秦家村应该没事吧?这么大一家子人,肯定不会出事的。
而贾张氏、何雨柱和小当就在身边,现在也没有要出事的迹象,到底是谁呢?
棒梗?难道是棒梗?
棒梗进了少管所,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,都是坏孩子,他的棒梗肯定会被欺负的。
就算棒梗害得她截肢,他也是自己的亲儿子,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这是无法改变的。
想来想去,也只有棒梗了,他到底怎么样了?
她决定明天就算请假,也要去少管所看看棒梗。
上次刘青峰和汪雪梅来院里调查,最终也没见到秦淮茹,何雨柱也没有和她说有人来调查的事情,所以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棒梗被送去了京城第七生物研究所。
咔嚓。
屋顶上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响动声。
声音很轻微,就像是一只猫的脚踩在楼顶的瓦片上一样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是什么东西?
但是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向往,想出去看看,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现在已经到了半夜了,快凌晨一点了,秦淮茹穿好棉衣,穿上鞋子,轻轻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