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则沉吟道:
“我虽然没有接触过沈希为,但听他说话,都是暗藏机锋,处处在打探你的现状,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。”
“嗯,我也是。”
沈知棠点头。
“看来咱们一家三口的直觉都一样。
放心,沈希为在我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的。
如果他老老实实,来香港就是求个活路,想过好一点的生活,我就看他的能力和表现,帮他找份工作。
以后表现好,再换薪水高的。
要是表现不好,那就没有以后了。
万一他有什么想法和企图,我也会对他不客气。
慈不掌兵,这是你外公送我的话,棠棠,这句话,我现在也送给你。”
沈月轻笑,眼底却有一点冰寒在扩大。
从父亲不在身边后,觊觎沈家家产的人,不知道凡几,如果沈希为也想成为其中一员,注定只能成为跳梁小丑。
“妈,我懂。
其它倒没什么,就是别让他的有意试探,成为伤害你的工具。
不管什么情况,一定以自己的安全为优先。
我总感觉,他这次来的目的不简单。”
沈知棠神情复杂地道。
和母亲一起生活之后,她才慢慢发现,母亲一个人在香港打拼有多不容易。
但是母亲竟然也撑住了。
真是外公保佑。
“放心吧,过去的大风大浪我都挺过来了,他只是尾小鱼,掀不起什么大浪。
何况,现在还有你们在我身边。”
沈月倒是挺从容的。
沈知棠回到楼上卧室,就给伍远征打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