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妄完全没有想到,安颖会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。
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宝藏女孩,竟然一直就在身边。
房间里,看着那仅有的一张大床,安颖表情拘谨,有些不知所措,虽然事先已经无数次说服自己,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还是会像小女孩一样紧张忐忑。
不,她本来就是小女孩。
这种不安,在许妄的手掌勾住她的腰时攀升到了顶点,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但随着他的唇印在自己唇上后,世界似乎又安静了下来。
随之而来的,是如排山倒海一般侵袭全身的暖流,是无从抗拒的兴奋,是想彻底沉沦的迷离。
那是一种安颖从未体会过,却又无比渴望的感觉。
随着吻的深入,安颖彻底放开了自我,任由他的作怪,任由他的贪婪,任由他的为所欲为。
任由他的手探入针织衫,任由他游过裙抵,任由他扯破丝袜…
不知何时,突然感觉浑身一凉,针织衫被扔在了地上,露出它的本来面目。
再后来,它挣脱了束缚,骄傲的注视着许妄,未有一丝一毫低头的胆怯。
它狠狠拍打了几下许妄的脸,似乎在提醒他,我乃三十六弟,天下第一,跪下,给老子腆。
许妄的怒火瞬间被三十六弟的挑衅彻底点燃,当即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住就是一顿口头教育,他许妄行走江湖十余载,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弟。
体重一个抵得上别人两个,竟然还不肯低头,岂有此理。
……
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安颖此刻面红耳赤,呼吸急促的就好像追了犯人十公里一样,双腿肌肉紧绷,任由许妄褪去最后一道心理防线,不敢对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许妄咽了咽口水:“颖儿,你好干净。”
安颖闭目点头,睫毛轻颤,从小到大,她一直是个很干净的人。
许妄轻轻抱住她,一只手在她头上揉搓,一只手在嘴唇上轻触游走,热气吹在耳边尽是温柔:“你会后悔吗?”
安颖依旧没有睁眼,却给了最肯定最有力的回答:“老公,爱我!”
许妄再无顾忌,
开腔袭警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