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颖瞳孔瞪大,紧接着就听到许妄的笑声,和一阵连绵不绝的打斗声。
根据多年的经验分析,这复杂的声音来源应该就在她对面,林彩儿的房间。
这三个人,还有没有一点羞耻?
没想到就连为人师表的白老师竟也堕落到如此泯灭人性的地步。
安颖的世界观,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冲击。
她银牙紧咬,死死捂住自己耳朵,防止那些不堪入目的噪音污染到她,但越是如此,脑海中就越是不受控制的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那些画面,仅是想想就让安颖面红耳赤,整个人就像一团火一样要燃烧起来。
眼见着家里也跟着对面的节奏漏水了,安颖恨恨的咒骂一声,脱掉衣服就跑进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,这才稍微冷静一些,将自己蒙进被窝里,眼见着就要逼迫自己进入梦乡时,那股燥媚的声音突然再次逼近耳边。
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近。
安颖掀开被子,不敢置信的盯着就贴在自己房门上的声音,想开口大骂,但又出奇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听着林彩儿变化多端极具节奏型的歌声,安颖脸色从铁青变血红,又从血红变得意味不明。
她的房门明显在快速摇晃,透过门底的缝隙,隐约可见两道模糊的身影。
安颖呼吸变得粗重,急促不安。
最后,欲望终于战胜理智,眼神逐渐空洞的躺进了被窝。
那只因常年握枪而生出茧子的右手,缓缓放进了被窝里。
不知是谁突然打开了音乐播放器。
“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,种特别大的种子开特别大的花……”
这一夜,黄金矿工安颖正式打开任督二脉。
……
次日,许妄是在林彩儿和白漱珍的四面夹击中醒来的,房间的糜乱景象,道心不坚定的人只是看一眼都能鼻血逆流,即使是三位当事人,此刻在荷尔蒙彻底挥发之后,也觉得一阵荒唐。
尤其是昨夜林彩儿趁着酒劲非要趴在安颖房门上苟且的行为,此刻想来简直是离了个大谱,在一位刑警同志的眼皮子底下,行如此大逆不道、丧尽天良之事,
实在是太刺激了!!
印象中,门上似乎还留下了证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