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漱珍顿时感到一股燥热。
“老实交代,最近阿紫……?”
坏笑声让白漱珍如坐针毡,身体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疯狂爬噬。
否认的却无比干脆: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许妄挑眉:“那等会回去我可要搜一下。”
“滚啊你…”白漱珍羞愤不已,两人都多久没在一起了,怎么可能没…?
而且自从上次被米西米西之后,她整个人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那股噬魂之力比以往更难控制。
以至于毒性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,以前排过一次毒后至少还能管个一周左右,现在最多只能压制两三天。
有时候甚至一天都要吃一次解药。
而且因为少了一层束缚,再也不用畏手畏脚…
只不过,那终究是冰冷的死物……
真正想要长期压制这股毒性的发作,还是需要妄仔日复一日的劳作才行。
……
“我刚来的时候,看到你们村子附近有座山。”许妄说道。
“那是茶山。”白漱珍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,檀口微张:“呸,你想干嘛?”
“想。”许妄咧嘴一笑,直接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:“你不想吗?”
白漱珍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,瘫软在许妄怀里,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,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。
深夜的风有些冷,卷起地上的灰尘,还有一丝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烟花味道。
从电影院出来,已经十点半,白漱珍紧紧贴在许妄怀里,虚弱的几乎要抬不起腿,那股侵扰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噬魂之毒,又在许妄的牵引之下,发作了。
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以压制。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许妄问道。
“不吃了,走吧。”白漱珍拒绝的很干脆,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许妄挑眉一笑,紧随而至,倒车,出城。
“开快点。”乡村小路上,白漱珍双腿微微分开,眼神迷离的看着许妄,呼吸有些紊乱的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