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舞沉吟道:“站在不同的高度,看待问题是不一样的。”
她大有深意地看了周冲一眼,他看事情的高度就有点过分的高。
她很好奇,上次商谈,周冲给她的感觉,就是不敬畏圣地,如今看来,恐怕不仅仅是不敬畏圣地,怕是连圣王,甚至封神的存在,他都不敬畏。
这样的心态是怎么形成的?
周冲笑道:“我视众生皆为凡,是故撕天圣王是凡,葬世圣王是凡,这永夜圣王也逃不过一个凡,他若不凡,焉能将他眼里蝼蚁生存的人间界如此重视,布局不知多少岁月?”
“所以,我相信,我们这一代应创造一个将人间大劫扼杀于萌芽的奇迹并载入历史,让后世人知道,更有信心面对一切危及我人族正统、危及人间界的灾难,这才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宇文幽光小声嘀咕道:“张口人间,闭口人族,你把自己看得真高。”
周冲假装没听到,不屑理会,高举酒杯。
“预祝我们早日达成除妖契约,为我人族铲除这一大大患!”
“干杯!”
无论有人觉得他很假,还是觉得他说的太空太大,至少这铲除妖人已然是迫在眉睫了,全都举起了酒杯。
“干杯!”
杯酒饮尽,众人开始陆续退场离去。
最后留下的是洛神舞。
云红鸾让大总管李盛清理酒桌,再奉上香茶之后,她也离开了。
夜幕下,柔和的月辉和夜明珠光芒下,洛神舞真如仙女临尘。
她修炼的星玉琉璃圣体,周身点点星光萦绕,更衬托出缥缈之感。
“殿下的那一番凡人论,让我受益匪浅。”
周冲道:“一时感慨罢了。”
洛神舞道:“我却感觉是殿下发自内心的感受。”她有些感慨地道:“我曾让人深度调查殿下,知道殿下的名声不说毁誉参半,至少屠戮开国功臣,动辄诛杀九族的事情,着实不能算是完美人君,然殿下所作所为从未偏离初心,实属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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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力量,权力,总会让人蒙蔽本心的。”
“殿下从不曾被影响分毫,唯一让人觉得放肆的是对圣地的不敬,听了凡人论,才知道殿下不是志得意满的膨胀,而是发自内心的如此看待圣地的。”
夜风拂面,耳畔能听到很远地方的夜市的繁华喧闹声,他轻笑道:“所以呢?圣女认为我该低调?”
洛神舞道:“你如今的位置,低调只会被人怀疑外强中干,你只能强硬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