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老子,有权决定你的任何事情。我说不准你入赘,你就不可能嫁进贺家。”
“那我今天就告诉你,我不仅要入赘,我还要跟别的男人一起爱她。”
霍狄瞳孔地震,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祝吟更是当场呼吸不畅。
全场唯一还能稳住的,大概只有霍哲了。
他面色凝重地问霍承辞,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昭昭提出来的?”
霍承辞当然不会让宋昭背这个锅,他大大方方的表示,“当然是我的意思。我爱她,所以不介意她身边有别的男人。”
“你疯了吗?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为什么非要吊死在宋昭这棵树上?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非我妈不可?”
霍狄皱眉,想解释说儿子现在的情况,跟自己当年完全不同。
但霍承辞根本不给他机会,“我不知道是谁故意告诉你这个消息,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借你的手拆散我和宋昭,顺便再害一把霍家和贺家。”
“你若连这么简单的坑都识别不出来,那以后也别在外头说自己是军区首长。”
霍狄不蠢,只是事关儿子终身大事,他一时慌了神。
现在被儿子提醒,心里已经开始起疑。
但这么多年来,他早就习惯站在保护者的位置,帮儿子排除一切风险。
不接受反驳,也不容许任何异常。
他神情严肃地命令霍承辞,“你跟昭昭不适合,从今天起别去见她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霍承辞从沙发里坐正身体,目光冰冷地看着霍狄。
霍狄表情不变,“贺家的赘婿可以是任何人,但不应该是你。”
“那我也不怕告诉你,这赘婿我当定了。”
“我会调派人手过来站岗,没有我的命令你是走不出老宅的。”
父子俩谁也不愿退步,气氛就这么僵住。
直到宋昭打电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