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嗤笑,“一个赘婿生的没用东西,也敢自诩家唯一男丁?”
“你说谁没用!我儿子可是贺氏公司的总经理,我孙子更是贺氏公司的接班人。你个不知打哪来的贱丫头,也配指摘他们?”
听她一再申明贺文浩是贺氏公司的继承人,宋昭不悦皱眉,“谁告诉你贺文浩是贺氏接班人的?”
孙婆子理直气壮炫耀,“这还用得着人来说吗?浩浩他妈是总裁,浩浩当然是接班人。”
“可贺怜玉现在已经不是公司总裁,你们的美梦也该醒了。”
贺元安确实不善于处理家务事,但他不是傻子。
能凭一己之力考上京大,并成为京大历史最年轻教授的人,怎么可能看不清人心。
从贺怜玉拎不清,无条件偏心明家父母那一刻起,她这个长女在贺元安心里的形象就已经受到了影响。
如果再让贺元安知道,孙大强一家吃着赘婿的饭,做着取代贺家执掌公司的梦,贺怜玉怕是很难再执掌贺家公司。
然而贺文浩不信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撒泼。
“我妈就是贺氏总裁,整个贺氏公司都是我家的,我作为继承人将来会有花不完的钱。”
“别说贺怡可,就连你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姨,以后也只配给我提鞋。”
“住口!”一声暴喝虽迟但到。
贺怜玉看完宋昭发送的视频,匆匆赶来。
结果还没进门,就听到自己儿子在大放厥词。
“妈你的正好,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姨,不仅帮着贺怡可这小贱人说话,还敢诅咒我不是公司继承人。”
“妈你帮我收拾她!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。”
“闭嘴!”贺怜玉又羞又窘,她大声呵斥贺文浩。
却换来孙婆子更尖锐的斥责,“吼什么吼,我大孙又没说错。你身为他妈妈,怎能任由别人欺负他。”
“妈!”贺怜玉听多了婆婆的责怪,但今天这场景让她格外难堪。
她示意贺文浩和孙婆子,“一会回家再向你解释,现在你们都给我闭嘴。”
贺文浩不干,甩开贺怜玉的手,想上前来推贺怡可和宋昭。
阿慎上前将他控制住,静听宋昭吩咐。
“贺怜玉你饱读诗书,又是从事教培行业,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。”
“抱歉,昭昭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