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实正好走出房门,看到她这样大步上前来,“媳妇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但赵晴她对宋知青不礼貌,说了不少难听的话。”
方实一听,拽着赵晴的衣领将她推到院子里。
赵晴气的哇哇大叫。
方父方母听到动静,神情憔悴的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宋瑶艰难挤出几分笑容来。
“又要麻烦你了,宋知青。只是诚儿他……”
宋瑶看向方诚的房间,房门紧闭,毫无动静。
方实叹气告知,“这几天我大哥都没怎么出过房门。”
宋瑶皱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外头面那个疯女人害的,当初得知我哥出事,迫不及待地跟别的野男人跑。如今被人骗的分文不剩,就又想赖上我哥。”
“你哥怎么想?”
“我哥根本就不想见她,是她死皮赖脸地住在我们家。”
宋瑶:“……”
奇葩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不过这毕竟是方家的家事,她一个外人不好插手。
宋瑶起身,“我先去看看方诚同志吧。”
“叩叩叩”
门内毫无动静。
宋瑶继续敲门,“方诚同志,我是宋瑶,今天该扎针了。”
许久后,门内终于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,“宋知青你走吧,我这腿不用治了。”
宋瑶:“……”
方母听到他这丧气的话,当场落泪。
方父和方实急的团团转。
唯有宋瑶有些手痒,想破门而入,将方诚给拎出来胖揍一顿。
最讨厌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病人了。
“方诚你想清楚,我不是什么病都治,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透明人。但凡你今天半途而废,以后就算你方家八抬大轿来请,我也不见得会再管你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