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国带着贺元胜去处理那些掺了耗子药的胃液,还没回。
院子里能扛事的只有王秀梅和三房,周玉兰直接略过贺云霄和宋瑶,朝王秀梅呼天抢地。
“妈你要替我做主啊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刘招娣给撞没的,她要给我的孩子偿命。”
王秀梅嘴角微动,不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。
倒是宋瑶淡声询问周玉兰,“我们进门不到一个星期,四弟妹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,莫不是你们婚前便已经暗渡陈仓?”
周玉兰哭嚎的声音一顿,看宋瑶的目光像淬了毒。
无媒苟合,历来被人所不耻。
她当时担心贺元军被宋瑶截胡,使出浑身解数哄着贺元军在婚前要了她的身子。
为的是给婚姻上道锁,确保成功嫁进贺家。
可现在被宋瑶当着王秀梅和其他人的面掀出来,她以后如何在贺家立足?
着急洗去脏名的周玉兰,顾不得隐隐作痛的小腹,伸手揪住贺元军的手。
“元军哥你向大家解释,我们两情相悦,互订终身,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在婚前就有肌肤之亲……”
可贺元军大手一挥,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在地。
“你怎么就能确定,你怀的一定是我的种?”
冯远征将周玉兰压在身下的画面,再次出现在脑海里。
还有冯远征说周玉兰约他去小树林的话。
婚后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,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,谁能保证她婚前只跟过他一个男人呢。
贺元军觉得自己头顶绿的厉害。
周玉兰傻眼,“你说什么?”
贺元军理直气壮的说,“结婚前,我确实跟你睡过一次,但不可能那么巧就怀上。”
如果说先前的否认是刺向周玉兰心口的箭,那这话便是将周玉兰的心剁成碎片的利刃。
下腹的痛感,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周玉兰惨笑着看向贺元军,“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瞧上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说完她体力不支的倒在身旁的血水中。
整个过程,贺元军熟视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