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要开药啊?”
钱婶神色一僵,刚刚前面几个都只是简单交代几句,根本没说要开药。
宋瑶也没收钱。
现在到轮她家小草,宋瑶就说要开药,难不成是想敲她竹杠?
宋瑶皱眉,“不开药调理,是打算让她这样自生自灭吗?”
“你也知道这么大的姑娘家了,一直对她不闻不问的,哪有你这样当妈的!”
钱婶被说的有些心虚,挠着头辩解,“我,我这不是担心药钱太贵嘛。”
“再贵能抵得过你女儿的身体?”
钱婶低声嘀咕了一句,宋瑶离的远没听清,但钱小草却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小姑娘面色发白,眼里绝望一闪而过。
宋瑶恰好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。
她目光谴责地扫了眼钱婶,将写好的药方纸递给钱小草。
“晚饭后来带着这个来贺家找我拿药。”
钱小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钱婶,见她没开口,不敢接宋瑶手里的药方。
宋瑶问她,“自己会煎药吗?”
“会!”
“那就拿着吧,不收你的药钱。”
钱小草一惊,听到宋瑶又说,“记住一句话,最爱你的人永远是自己。连自己都放弃的人,别人更不可能好好爱你。”
人要自立,否则谁都救不了。
钱婶一听不收她们的药钱,顿时欢喜,“嗐,宋知青你早说嘛。既然不收药钱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哈。”
宋瑶没理她,抬头朝外喊下一个。
“三嫂!”
耿一梅蹦蹦跳跳地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脸宠溺的张秋菊。
宋瑶冲张秋菊点点头,然后问耿一梅,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“嘿,是我妈不舒服。我是过来替你镇场子顺便凑热闹的,但有贺三哥在,我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宋瑶被逗笑,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糖递给她,“谢谢你。”
耿一梅不好意思地解释,“哎呀,我是真心想帮你的,并不是图你的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