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狂地运转灵力,周身爆发出浓郁的粉色雾气,试图撕裂这片空间。但那雾气刚一接触到虚空的壁垒,就被无形的力量绞碎,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。
就在这时,一个巨大的头颅在虚空中缓缓浮现,遮天蔽日。欧阳禄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站在对方的掌心之中,对方的手指比他的身躯还要粗壮,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,将他的修为死死压制,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。更让他惊骇的是,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缩小,最后变得只有蚂蚁大小,连对方掌心的纹路都像山峦一样巍峨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欧阳禄吓得魂飞魄散,他活了近三千年,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,对方的气息深不可测,仿佛天地本身,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
景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,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感情:“说,你用什么术法,把这小城的所有凡人与修士变成这种模样的?”
合欢老怪在景云掌心瑟瑟发抖,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神魂,连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我说,我说,求前辈饶命,千万别杀我,这是……这是我的万欲控魂术,此术能引动人心底的贪嗔痴欲,只要被术法笼罩,无论凡人还是修士,都会被操控,变得荒淫无度,任人摆布……”
他颤巍巍地抬头,看着那如山峦般的巨大面容,急忙补充:“这术法覆盖了整座艳都,只要踏入城中半步,就会被悄无声息地侵染,根本无法抵抗!只有前辈您这样修为深不可测的大能,才能免疫此术……求前辈开恩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景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万欲控魂术?怪不得一城之人都沦为欲望的奴隶。”他眸光一沉,“给你三息时间,立刻撤了此术。否则,我现在就把你碾成齑粉,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合欢老怪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前辈饶命,不是我不撤啊,这万欲控魂术一旦施展,就与整座城的地脉相连,根本无法撤回,除非……除非毁了整座城的地脉根基,可那样一来,城中亿万生灵都会……”
这老怪物活了三千多年,采补过的女子数以百万计,子孙更是遍布宗门内外,向来视人命如草芥,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可此刻在景云面前,他却吓得屁滚尿流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觉得自己连蝼蚁都不如。
景云冷哼一声,元神如利剑般刺入合欢老怪的脑海。刹那间,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涌入识海,他如何用邪术掳掠女子,如何逼迫凡人女子卖身,如何让门下弟子用炉鼎修炼,如何看着那些被榨干精气的女子化作枯骨……一幕幕惨状让景云怒火中烧,连眼底都泛起了猩红。
“撤不了?”景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,“那就死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却又顿住了。指尖凝聚的四象之力缓缓收敛,眼神冷冽如霜:“差点忘了,杀了你,反倒便宜了你。这种血海深仇,该让真正受苦的人来报。”
他屈指一弹,一道青色的青龙灵力破空而去,精准地落在合欢宗深处的那座宫殿床榻上。灵力涌入那名大乘初期女修体内,瞬间冲散了她识海中的邪术禁制。
女修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清明,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填满。她感受着体内恢复如初的灵力,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,以及周围散落的刑具,一股屈辱与愤怒直冲头顶。当看到床榻的血红时,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抬头望向虚空,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:“魔头,我要杀了你。”
与此同时,景云又将四象之力化作亿万道流光,洒遍合欢宗的每个角落。那些被铁链锁住、被邪术操控的女子,识海中的禁锢纷纷破碎。她们恢复了神智,看着自己的处境,感受着体内被掠夺的灵力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紧接着被彻骨的愤怒取代,那眼神几乎要溢出来,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撕碎。
景云的声音在她们识海中响起,清晰而沉稳:“凡参与作恶的男弟子,皆可杀,无辜的凡人男子,不可伤及,自愿沉沦的女子,任其离去。”
他早已用神识扫过整座宗门,那些男弟子要么是合欢老怪的爪牙,要么双手沾满了女子的血泪,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至于那些自愿为恶的女子,因果自负,无需多管。
做完这一切,景云低头看向掌心瑟瑟发抖的合欢老怪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让她亲手杀你,才解恨。”
“前辈,求您了。”合欢老怪彻底崩溃了,涕泪横流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放过我这一次,我愿意散尽修为,自废丹田,给您做牛做马。”
可他的修为被景云死死压制,别说自废丹田,就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,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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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大乘女修化作一道流光遁飞而来,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。景云随手一甩,将掌心的合欢老怪扔了出去。
“杀了他吧。”
合欢老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,修为被压制成了凡人水准,连身躯都无法动弹。他看着女修越来越近的身影,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:“放过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女修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,想起自己闭关时被偷袭掳掠的屈辱,想起这些日子遭受的折磨,想起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被这魔头玷污,心中的恨意就像火山一样爆发。她曾是一方宗门的天才弟子,绝色容貌,前途无量,却被这老怪物毁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