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院子里的操作,王慧兰都惊呆了。
人死了入殓,没死就躺在炕上,给架起来沤烟熏是什么鬼?
这家的儿子可真孝顺。
刘长明凑到王慧兰耳边小声说道:“婶子,我四爷爷上次就是被烟熏醒的,我大爷他们还想试试这一招。”
“那也不能这样糟践老人啊!”王慧兰嘟囔道。
刘长明:“现在考虑的不是遭不遭罪,先想法把人弄醒最重要。”
“这也不管用啊!老人没醒过来,活人都被呛的受不了了。”
可不是嘛!
浓烟升腾,刘老四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,倒是把抻炕席的几个小伙子呛的眼泪直流剧烈咳嗽,这招明显不管用。
又熏了两分钟,刘老四依然没有反应,吴大奎只好下令把稻草挪到一边。
李春好奇的不得了,拉着刘长明直接走了进去。
到了近前仔细看了看老爷子的脸色,的确跟死人一样一样的,要是其他人家,用苫单把头盖上就可以开始哭丧了。
“吴大爷,老爷子这次又是咋回事?”李春凑到吴大奎身边小声问道。
“老爷子早上去棒子地除草,七点多钟回来吃饭喝了两盅,然后就倒在炕上睡着了。八点半的时候克荣发现老爷子脸色不对把我和老李找了过来。”
李春看向李守时:“李大爷,那老爷子现在是啥情况?”
李守时是镇上有名的中医,看病抓药的本事只能算是一般,比赵为民高明不到哪去,但是他看生死却相当有一套。
如今几个村子的老人病入膏肓的时候一般都会找他来给号号脉,李守时要说这人不行了,那基本没治,甚至他能判断老人咽气的日子,上下误差基本不会超过一个礼拜,并且准确率极高。
因此,李守时有一个活阎王的称号。
但是面对刘老四的情况,活阎王也愁的直挠头。
“我试过了,脉搏没有,鼻息也没有,就跟死人一样。可要说死了吧,快两个小时了身子还没凉透,胳膊腿也没有硬。”
“扎手指,喷水,掐人中我都试过了,可人就是醒不过来,太邪性了。”
“刚才克荣说用烟熏一下试试,结果也没有用。我是没招了,要不还是送医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