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外公路上到处都是人,不只是庄头营本村的,曲轴厂和周边村庄来了好多人看热闹了。
李春刚过来就被一大群熟人团团围住,并且都说他来晚了,把李春急得不行。
李春一把拉住村里的郑福海问道:“大海,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“二哥,你可是没看到,那帮人都疯了。早上把大赖子他们家给砸了,房盖都给掀开了。要不是派出所的拦着还要一把火把房子给烧了呢!”郑福海兴奋的说道。
“就这?”
“当然不是!砸了大赖子家他们还不过瘾,刚才又上山把王老坏的坟给刨了。”
“卧槽!”
“真给刨了?”
李春忍不住爆了粗口,怪不得山坡上那么多人,敢情是去刨王老坏的坟去了。
“可不咋地!把王老坏的棺材从坟里扒出来,把棺材砸的稀巴烂,然后一帮人冲上去对着王老坏的尸体又是一顿乱砸,把脑袋,胳膊和大腿儿全给砸下来了。”
“卧槽!”
李春又是一声惊呼:“这么残暴吗?”
“这还不算完呢!”
“又咋了?”李春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了起来。
“砸完尸体还有人放鞭炮,李安把他家的黑狗崽子抱过来在王老坏尸体旁边给宰了,黑狗血,还有肠子肚子那一套下水全都淋在王老坏的身上了。”
“卧槽啊!真狠啊!”
郑福海笑道:“还有更狠的呢!”
李春掏出烟给身边几人发了一圈,剩下半盒全都塞进郑福海的口袋里:“快说快说!”
郑福海拍了拍口袋说道:“要说最狠的还是郑老抠。”
“郑老抠?老犊子被骗了三千块钱竟然没心疼死?”李春问道。
郑福海嘿嘿一笑:“早上听杨长顺说,昨天晚上郑老抠两口子想不开准备上吊,结果被顺子他妈陈玉珠把郑老抠两口子削了一顿,告诉他们要死死外面去,要是敢在他们家里作妖,就算死了也要给他点天灯。”
“卧槽!三嫂子霸气呀!”李春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