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说笑的,奔走相告的,阴阳怪气的,哭爹喊娘的,打砸叫骂等等,各种声音交汇在一起,鸡飞狗跳乱做一团。
村民们走出家门,齐齐向四队奔去,还有好多热心村民去其他几个小队报信儿。
江秋香本想随大流去四队看热闹,可刚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,嘴角瞬间成诡异的弧度翘了起来,在前往岔路口拐弯,向王八盖子沟小跑而去。
村里的大瓜还没有波及到王八盖子沟,此刻村民都已经入睡,沟筒子里漆黑一片。
如此黑暗,孤身一人的江秋香毫不惧怕,反而愈发的兴奋起来。
快步来到杨老三家门口,江秋香“嘿嘿”一笑,开始“咣咣”砸门。
急促的敲门声不仅惊醒了杨老三一家,就连左邻右舍的灯光也都亮了起来。
“谁呀?”杨老三来到院中问道。
“三哥,是我,秋香啊!”
杨老三和江秋香的男人是堂叔伯哥们儿,也算是实在亲戚。
杨老三打开院门微微皱眉:“秋香,家里出啥事儿了?”
“三哥,我家里没事儿,我来给郑老抠报信儿,他们家出大事儿了。”江秋香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杨老三媳妇儿陈玉珠也从屋里出来,一开门正好听到江秋香这句话,陈玉珠比江秋香还要幸灾乐祸,嘴角抑制不住的翘了起来。
郑老抠在他们家养伤,可把他们两口子恶心坏了,郑老抠家要是出事儿,陈玉珠两口子比谁都痛快。
“秋香,郑老抠咋了?是他儿子出事儿了还是房子着火了?”陈玉珠兴奋的问道。
“嚯~”
江秋香被三嫂这句话给雷的外焦里嫩,自己只是想看郑老抠倒霉,三嫂这是盼着郑老抠去死啊!
太狠了!
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的邻居们听到陈玉珠这话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瘸一拐刚出来的郑老抠两口子气的浑身发抖,那别致的拐杖都要握不住了。
“陈玉珠,你们家才着火呢。杨老三你还管不管你媳妇儿了?说出这样损阴丧德的话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郑老抠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杨老三缩了缩脖子对郑老抠翻了个白眼儿,让自己管媳妇儿,你怕不是瞎了心了,这个家老子要是能做主,当初你也没有受伤讹人的机会了。
陈玉珠可不怵郑老抠,撇嘴冷笑道:“我损阴丧德?老娘又没往人家炕上窜稀,我损什么德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糗事再次被提起,郑老抠火冒三丈。
“你什么你?你还他娘的盼着我家着火?我家要是着火,第一个烧死的就是你这个连下炕都费劲的死瘸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