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士满刚一开口,却被杨秋燕推到一边。
“一边待着去,我们跟二春说。”
杨士满虎着脸不忿道:“凭啥非要你们说?”
“呦呵~”
杨秋燕嗤笑一声,一大帮老娘们儿撸胳膊挽袖子冷笑着上前一步:“小兔崽子,你很不服气呗?”
“我去!”
杨士满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退后两步连连摆手:“没有,我就是那么一说,嫂子们别生气,别跟我一般见识哈!”
“滚一边儿去!”
“我滚,我滚!”杨士满很识趣的败退下来。
“切~”
赵鹏月等人鄙视的竖起中指,李春都要笑抽了。
“二春,王永山判了。”杨秋燕兴奋的说道。
“哦?判了多久?”
“十年零六个月!”
“嘶~”
李春倒吸一口凉气:“怎么会判的这么严重?”
上辈子村干部贪污征地款,王永山涉及金额高达数万元也才判了五年而已,这次都不到一千块钱竟然判了十年半,大大出乎李春的预料之外。
“严重?”张婶儿冷哼道;“村长说老王是全市首例村干部贪污公款案件,上边拿他树立典型警告全市其他村干部。十年半都算老王运气好,要是赶上前两年严打非得吃花生米不可。”
“我觉得老王就是罪有应得,像他这样的村干部就应该拉出去枪毙!”
“就是就是,简直罪该万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伙儿义愤填膺,李春也恍然大悟,上边把老王当典型杀鸡儆猴,十年半还真就算运气不错了。
“对了,除了老王的事儿,昨天村里还出个大乐子呢!”
“还有啥乐子?”李春问道。
“你们胡同的郑东阳昨天下午上树掏鸟窝,下树的时候踩断了树杈子,支出来的树杈子尖把郑东阳的蛋子刮碎一个,送医院之后把刮碎的蛋子儿直接给切除了。”张婶儿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卧槽!这么刺激?咳咳~我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假的?”
李春村里新房子的位置是靠西边把头第一家,西边院墙外就是村里的菜地,东边紧挨着的两家邻居是郑福民和郑福刚两个亲兄弟,张婶儿所说的郑东阳就是郑福刚的大儿子。
那小子今年十五六岁,性格有些虎,而且特别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