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山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吃完晚饭后,谢拾玉就去洗漱去了。
至于村里和陈家会怎么样议论,她懒得管!
“要是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,你还管吗?”
乌鸦在床上滚了两圈,躺到枕头上。
“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?”
“再问一次不行吗?”
“行,我还管,不是每个都是这样的白眼狼。”
“也是!”
“睡吧,我看会野史。”
“知道了!”
谢拾玉把油灯灯芯拨了拨,拿出了夏凌租的野史书翻开。
看了半本后,谢拾玉忍不住感慨。
野史之所以叫野史,真的很野,很狂野!
看完都睡不着了。
两男的,怎么在一起啊?
摇了摇头,谢拾玉把油灯吹掉,准备睡觉!
迷迷糊糊中,听见了哗啦啦的声音。
下雨了,真好!
第二天一大早,吃过早饭后,谢拾玉带着乌鸦进了山。
昨夜下的雨并不是很大,但山里的草上也是湿透的,进山没有多久,谢拾玉的裤腿就湿透了。
“哎,要是用雨布做一条裤子,是不是就不会湿了?”
“那出太阳的时候,岂不是更热?”
“也是,算了!”
“今天要挖重楼还是挖天麻?”
“那边多就去挖那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