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熙穆瞳孔骤缩,猛地甩开王小山的手。
他西装领口被扯歪,露出锁骨处一道鲜红抓痕。
这细节没逃过沈砚青的眼睛。
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输液瓶“咣当”摇晃,却硬撑着支起上半身:“出门前……你动过我车盖……”她每说一个字,胸口都剧烈起伏,“你说……帮我检查机油……”
钱熙穆喉结滚动,后退半步撞上救护车轮胎。
他嘴角抽搐着挤出笑:“老婆,你失血糊涂了——”
“我没糊涂!”
沈砚青突然嘶吼,惨白的脸因激动泛起病态潮红。
她一把扯掉手背针头,血珠溅在雪白担架上。
“警察!抓他!”
沈砚青也想明白了。
钱熙穆是入赘到沈家,他就是看上自己的财产。
只要害死自己,他就能得到巨额遗产。
钱熙穆被警察押着走向警车时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他手腕一翻,袖中滑出一根漆黑的甩棍,“啪”的一声甩开,金属冷光在阳光下刺眼一闪。
“小心!”
王小山瞳孔一缩,厉声喝道。
但已经晚了。
钱熙穆身形暴起,甩棍横扫,狠狠砸在一名警察的太阳穴上。
那警察闷哼一声,眼前一黑,直接栽倒在地。
另一名警察刚摸向腰间配枪。
钱熙穆已经欺身而上,甩棍如毒蛇般抽在他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骨头断裂。
警察痛得跪倒在地。
三名救护人员见状冲上来阻拦,却被钱熙穆一记回旋踢踹中胸口,其中一人倒飞出去,撞在救护车上,车门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