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”贾晧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再也不敢来闹事了!求您饶了我吧!”
顾芊芊抱着手臂,冷眼旁观:
“贾晧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记住了!绝对记住了!”贾晧点头如捣蒜,“我要是再来,天打雷劈!”
王小山这才松开脚,嫌弃地擦了擦手:
“滚吧。”
贾晧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连掉在地上的鞋都不敢捡。
贾晧跌跌撞撞冲出院子,身后跟着那群鼻青脸肿的流氓。
刚拐过巷角,万屿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狠狠按在墙上。
“姓贾的!”万屿咬牙切齿,嘴角还带着血丝,“哥几个的辛苦费和医药费,你看着办!”
贾晧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,眼珠子乱转:
“屿、屿哥,这事不是没办成嘛。。。。。。尾款自然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屁!”旁边一个黄毛混混猛地踹了他一脚,“老子牙都被打松了,你跟我说这个?”
贾晧疼得弯下腰,还没缓过劲来,另一个混混又揪住他头发:
“给不给?”
“我给!我给!”贾晧哭丧着脸掏钱包,“别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万屿一把抢过钱包,翻了个底朝天,脸色更黑了:
“就这点?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屿哥,我最近手头紧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一群混混的拳脚就雨点般落了下来。
贾晧抱头鼠窜,最后被逼到墙角,只能蜷缩着身子挨打。
“下次再敢耍花样。”万屿临走前又补了一脚,恶狠狠道,“打断你的腿!”
贾晧瘫在地上,鼻青脸肿,钱包空空如也。
他望着流氓们远去的背影,欲哭无泪地摸了摸肿起的脸颊,一瘸一拐地往反方向逃走了。
顾芊芊望着王小山湿透的白衬衫,布料紧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她的目光微微闪烁,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“你衣服都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