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自己也曾经被这样对待过。
王小山没有多说。
占了便宜,自己就不要卖乖。
他默默的“忍受”着美女的非礼。
到杏花村口大榕树下,舒云的小嘴贴在王小山的耳朵边说:
“我好多了,能自己走了,放我下来。”
呼出的热气都吹到王小山的耳朵里了。
他觉得热乎乎的。
“好的!”
王小山笑了笑,把她放下。
再次将背篓背到身后。
他仔细观察了一下。舒云已基本康复。
“我先回学校了。”
“好,再见!”
王小山点头。
舒云便向学校走去。
王小山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闻了闻手上残留的香气:
“真香啊!”
他露出浅笑,向诊所走去。
转头之后,舒云也转头看向王小山,眼里满是不舍。
到诊所后,他整理今天采的草药。
半小时后,王小山完成了初步处理。
他擦擦汗,心想瞿宁那边没消息,不知道药膳进展如何。
瞿宁可是他的大财主,得抽空去看看。
休息片刻,王小山便离开诊所,向水产公司走去。
走到半路,一阵吵闹声传到王小山的耳朵。
“该死的汪小黑,压价这么狠,还让不让人活!”
村民齐溪大声骂。
齐溪长得非常漂亮,年纪二十四岁。
也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。